(前言:本文源于某个发电的晚修,随便看就好。本文用于增加图书馆文种多样性。)
“扪心自问,这一切都已经坏透了,不是吗?那些寄生于此的肿瘤,你也十分痛恨他们吧。是时候和他们清算了,将他们切除,解放核心。”
“好好看看吧,看看这一切,看看你的决心,看看你自己。拿起这把刀,去履行你的职责。你不会后悔这次交易的。”
…………
即使已经过去,但这诱惑的言语仍然回荡在我的脑中。像是要我铭记这一切,又或是单纯的折磨我。
E,这便是我对外宣称的名讳。凭借着卓越的能力和坚定的信仰,我光荣的成为了P城的一位执行官。裁决者里的不公,守护着核心和城市,本该如此。我本该坚守这神圣的职责,但我最终选择接受腐化的力量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日期什么的早就已经不重要了,这早就被时间给冲刷的一干二净。但每当我看着那些倒在我面前的人,我都能清楚地回忆起这些人的诋毁。就是这些,让我对我的职责产生了质疑。
我和我的战友将自己投身于这份职责之中,即使战死,也始终如一,对得起他们作为执行官的身份,但他们却没有得到他们应得的荣誉。反而,却受到了不切实际的诋毁,诋毁他们的人,正是我们曾经守护的人。多讽刺啊,为了他们所谓的利益。
自那以后,我再也无法坚定的遵守我的信念了。我的所作所为真的有意义吗?我所接受的,那被我视为圭臬的核心的指引是否正确?我无法回答这些问题,直到那场打破壁垒的交易来临。
那一个夜晚,原本应该去执行任务,却突然失去意识,等再次回过神来时,我已经坐在了一个房间内。在我对面的,是一个带着纯白面具,自称是这里的主人的女孩。她告诉我,这里是“永夜城”,是所有像我这样的迷途之人的最终归宿。
不知是因为什么,我身处永夜城时能感受到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,一种十分强烈的感受。虽然我不清楚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,但坐在我对面少女却比我清楚的多。她告诉我,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,是因为我心中的那一份质疑,而她可以解决这一切。
在此之前,我没有任何述说的对象。现在,我才第一次敞开心扉。在听完我的述说之后,她对我表示理解,肯定了我作为执行官的所作所为,表明了我的意义。真是奇怪,竟然是在这种地方才体会到被肯定的感觉。
突然,话题改变,没有继续围绕我展开话题,而是转移到了那些人身上。她问我,我难道就甘心这样吗?甘心这样什么都不做,放任他们像以前一样,伤害他人?那些人一直以来便是如此,先前就有一群先锋带领他们走出深渊,但他们都做了什么?把带领他们的先锋推回黑暗之中。靠着蚕食核心活着,至今不悔改,如一个个肿瘤一般腐蚀着核心。她让我回想一下我的信念,我所保护的应该是核心,而不是这些肿瘤。
肿瘤,真是贴切的比喻,这些东西一直以来便在消耗他人,消耗核心,阻碍着前行,这些东西,就应该切除。
在看到我的表现后,她笑了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那太好了,看来我找到了一位好医生呢。核心已经深受这些肿瘤的毒害,而病人怎么对自己开刀呢?这就是你这名医生的职责啊。”随后,她向我提出了一个交易,她给予我切除肿瘤的能力—一把手术刀,而我要付出的便是我的灵魂。
原来是恶魔的交易吗?不过事到如今,我已没有退路,我也不会退后了。即使要付出自己的所有,也义无反顾的前进。接过那把刀,我清楚的感受着它散发的力量,体会着我与它的共鸣,去接纳它,为了我的使命—切除那些肿瘤。
出去之后,看着我手中的刀,我从感觉我的前方如此清晰。或许是死前的明了?但我也不在乎了,我清楚我现在应该做什么。白天,我仍然进行我执行官的职责;夜晚,我便作为医生,去切除那些寄生于此的肿瘤。肿瘤在我来临时都奢求我放过他们,可能吗?我放过他们,那些被他们所伤害的人,我那些被诋毁的战友,我全心守护的核心又怎么可能同意。顾虑之类的,是没有必要的。现在看着我身边的人,我心里清楚我早已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,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每切除一个肿瘤,我都能明显的感受到核心的恢复,这便是最好的激励。
当我走到这一步时,就真正到了终局。在我将他们除净之后,我回到了永夜城,将自己的灵魂交出。弥留之际,回想这一切,我不会后悔。毕竟,这是我的信念,一直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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